留下来管这个家,信里说了不少客气话,无非是家里的事让您费心了、您多担待、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之类的。
客气话归客气话,信的末尾倒是提了一句实在的:二弟在任上需要些银子打点,从公中预支了两百两,三个月周转过来就能还上。
不是一两二两的小数目,是两百两。
二百两够府里上下一个月嚼用了。
我没说什么,只是让人把信收好,然后去找了冯嬷嬷。
“二爷在任上缺银子,这事之前有过吗?”
冯嬷嬷有些为难,斟酌了一会儿才开口:“有过。二爷在外做官,应酬人情多,之前也跟府里支过银子,不过数目都不大,几十两的样子。”
“还过吗?”
冯嬷嬷没有马上回答,我就知道了,大概是没还过。
公中的银子不是某个人的私房,而是府里上下共同的家底。
今天这个支一点,明天那个借一点,日积月累,账面再好看也经不住这样掏。
“老夫人知道这事吗?”
“老夫人知道的。”冯嬷嬷松了口气,“但老夫人说她不管了,让我来问您。她说从您留下那天起,这些事就交给您了。”
这话听着好听,实际上是老夫人也不想当这个恶人。
儿子在外做官,需要用银子,做母亲的不好说不给。
但这个家要维持下去,又不能让银子一直往外流。
所以这个恶人得我来做。
我想了想,让冯嬷嬷把公中的账本翻出前两年的记录,看看二房一共支了多少银子。
一查,拢共五百二十两。
从来没还过。
这个数目不算大得惊人。
但问题是,这只是其中的一笔。
二房支了银子不还,三房那边有没有类似的情况?厨房采买多报了多少?账上零零碎碎的亏空加在一起,长此下去,顾家迟早要被掏空。
我把二房支银子的记录整
精彩片段
安宁老夫人是《我在顾家守寡的那些年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这个故事中“纯五度拾”充分发挥想象,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,以下是内容概括:我嫁进顾家的第三天,顾长渊死了。消息传过来的时候,我正在厨房里盯着灶上的药。那药是我亲手熬的,三碗水煎成一碗,火候一分不能差。翠儿气喘吁吁地跑进来,脸色白得像纸,张了几次嘴才说出话来:“小姐……姑爷,姑爷没了。”我看着砂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的热气,说了句:“知道了。”把药倒进碗里,滤干净药渣,端着往正房走。翠儿在后面拽我的袖子,声音都带了哭腔:“小姐您别去了,人已经……”“药已经熬好了。”我把她的手拨...